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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上人:奉献生命弘扬佛法----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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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上人:奉献生命弘扬佛法----译经

奉献生命弘扬佛法——译经
佛经翻译委员会 提供

罗什尊者为七佛译经度万民脱苦海
玄奘大师替百姓求法使众生到乐邦

——宣公上人作

当今这个时代,人类物质文明的高度发展,及物质生活的奢华享受,都是前所未有的。但是纵观整个世界,众生的苦难,却是有增无减,到处都是充满了战争、饥荒、旱灾等等天灾人祸。面对这种种的问题,尽管世界各国都投入大笔的经费,不断地尝试新的方法,企图解决问题,但是往往只是扬汤止沸,无法从根本上来解除人类的忧悲苦患。宣公上人曾说:

现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坏了,唯有佛法才能救世界。大家若明白佛法了,才可以挽回这个世界的恶劫;如果人人都不明白佛法,这个世界恐怕就到灭亡的时候了。基督教讲:“这个末日不远矣!”我们要是把佛法翻译成英文,让人人都明白佛法了,人人都知道不懒惰,人人向前去发心修道,那么这个世界末日还很远很远的时候,不是不远矣,那是将来不知道到多少个大劫以后了,根本就没有一个末日了。为什么呢?佛法这一转大法轮啊,把大阳都给吸住了,太阳都落不下去了,所以没有末日了。

有鉴于世界各国都是向西方科技看齐,而近年来,许多西方人士为了调治心性,而寻求佛法,但是不是遇不到传统正法的善知识,就是语言文化上有种种的障碍。宣公上人观察西方机缘成熟,于是将正法带到西方,从根本来挽救这个世界,上人说:

我不为自己,我是来救美国人的。现在的美国是佛教当旺的时候,中国在春秋战国时代也很乱,当时有孔子周游列国,中国才渐渐好起来,人民才能过太平盛世的日子。现在美国很乱,国人若不信佛教,不靠佛教来改造世界,整个社会将烂掉。

事实上,早在上人年轻时,就已经在研究,如何能令佛教的教义普及至世界各地,来挽救世界。上人说:

我一出家的时候,就研究为什么佛教的义理这么圆满,但世界上学佛的人却那么少,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耶稣教、天主教,就能那么普及?研究之後,我才发觉这就是因为我们佛的弟子,没有把佛教的经典翻译成各国的语言文字,所以不能普及世界各地。不像天主教、耶稣教,他们将一本《圣经》翻译成各国的文字,每一个国家的人,一看就懂了。佛教的经典如果能够这样,能翻译多少国的文字,就翻译多少国的文字,那你就不求它普及,它也会普及了。所以我出家时就发愿,虽然我不懂外国语言,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也要将佛教的经典翻译成各国的语言、文字,这是我的愿力,我愿意尽所有的能力来推动这个工作。

佛法从印度传入中国,因为有历代高僧及祖师们不畏艰辛地取经、译经,所以东土的众生才有机缘得以明白佛法的微妙不可思议。一如上人所说:

现在我们能明白这部经典,我们要很感谢翻译的人。如果没有翻译的人,我们到现在恐怕也见不著这一部经典,也听不见这一部经的名字。既然见不著这一部经典,听不见这部经的名字,我们又怎么照著这个经的方法去修行呢?那就没有法子可以找着这一条修行的道路,所以我们要很感谢翻译经典的人。翻译经典,从一开始翻译,传流到现在,每一代的人都得到翻译经典的人这种慈悲的教化。所以翻译经典的功德是不可思议的,是非常伟大的。现在要由你们把经典翻译到西方,这功德是无量的,这不是仅仅一生的事情,可以说是为西方的人,生生世世都留下一种恩泽。这翻译的工作,人人都可以做,所以我希望每一个人都不要落人后,赶快学中文,好把经典翻译成英文,大家都要争先恐后,要对西方的人有一种贡献。

上人以他高瞻远瞩的眼光,洞察到挽救世界的关键所在,因此立下译经的宏愿。可是译经这个工作是非常艰巨的,过去在中国,都是国王、大臣,用国家的力量来做这个事情;现在西方没有什么政府官员拥护佛教,上人说:

我们不敢去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情,一说这件事情,人人都望洋兴叹,谁都会害怕。因为这件事情是空前没有过的,是人人所不敢做的,这个工作所需要的人力、财力、种种环境,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没有人敢担负起来,就是我的皈依弟子,也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这个任务的重要性。

因此上人以他大无畏的精神,直下承当这份艰巨的工作,上人说:

译经是一项千秋万世不朽的圣业,以我们凡夫来荷担圣人的工作,这是义务兼有意义的,既可利人,又立功德。以前翻译经典都是国王、皇帝,用国家的力量来翻译,我们现在就是民间的力量,我们要做出一点成绩来,我相信将来国家元首也都会从事这个工作。不过我们现在要把基础先打下来,在民间先做一股力量。

尽管如此,上人并不自以为立下什么丰功伟业,他反而自谦地说:

我是一个工人,先给大家把地扫一扫,把路平一平,将来放石子、放柏油,另有其人去做。我们现在先做人家不愿做的工作,做人家不敢做的工作,那么一点一点来开这条佛法的道路。

上人并告诉弟子们:

我们做这个事情,不可以敷衍,都要尽到自己真正的责任。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们就是往前去做去,我们要以佛教为己任,把弘扬佛法就做为我个人一生的责任。

这种“舍命为佛事”的精神,是宣公上人一向所抱定的宗旨,上人一生的所行所作,无处不是这种精神的具体表现与彻底实践。而这一切无非出自于,为了利益众生的一片悲悯之心,上人说:

我们现在用大家的智慧来翻译经典,就是几十年的光阴,我们要替后人做出一点事情,令他们可以研究佛法,有佛经看。不像我们现在,英文的佛经这么少,大家若想研究佛法,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我们大家把经典都翻译过来,给西方人开一个智慧的源泉,令西方人和东方人都明白佛法。大家要抱定这一个目标,不要为我们自己来着想,是要为将来千百年之后的人做着想,令他们容易学佛法,也容易明白佛法。我们的目的是这样子,所以在这儿这么苦干,这么样辛辛苦苦的,就是为的这个事情。

译经既然有如此重大的意义,可是一个不懂得英文,不懂得任何外国语文的人,如何把中文经典翻译成外国语文呢?上人说:

我有这个愿力,我愿意做这件事情,以我这么一个不懂外文的人,却还如此大胆要翻译经典,单就我这个思想,佛已经欢喜了。连我不懂外文的人,都要做这件事,那么懂得外文的人,更应该实实在在、不遗余力来大力推动这项工作。

然而西方国家是佛法的不毛之地,一般人根本就没听过佛法,所以一九六二年,上人自香港来到美国,首要任务就是讲经说法,上人讲过《金刚经》、《心经》、《六祖坛经》、《地藏经》、《楞严经》、《法华经》、《大方广佛华严经》,乃至小部头的《八大人觉经》、《佛遗教经》、《四十二章经》、《证道歌》等等,如此甚至于每天都讲经,上人说:

我的愿力是有一口气存在,我就要讲经说法;等这口气没有了,就不讲了。

从历史的记载中,我们知道释迦牟尼佛在世时,提倡用一般人的语言来弘扬他所宣说的道理;他不欢喜用当时其他宗教所使用的高雅文字,来保存佛教的教义。因为他希望一般受过中等教育的人士,都能够了解这些教法。秉持著同样的精神,上人在讲经说法时,也是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文字。这就是为什么上人所讲解的经典都称“浅释”,因为希望一般人都能了解这些讲解。另一方面,也因为翻译者的中文不太好,无法了解较难的用字;而且这些西方弟子对佛法也不了解,碰到佛教名相或中文辞汇,往往需要特别加以解释,方能明白。所以,上人用浅白的文字讲解,是为了普度众生,广施教化,并且引导翻译人员做正确的翻译,也令他们对佛法有基本的认识,进而依教去行持,建立一个稳固的基础。

事实上,圣人的语言不是凡夫的知见、智慧所能测知的。虽然上人说:“我不懂得任何外国的语言文字。”但是我们时常可以听到,当翻译者正在绞尽脑汁,不知如何翻译、不知用哪个字合适时,上人在一旁很轻松自然地,就说出一句完整的英文,或者讲出一个最恰当不过的字眼。每当快速的英语翻译进行时,就在译者把意思翻错的那一刹那,上人即刻会告诉你“No”。在上人最初讲《楞严经》时,只有四、五个人懂得中文,其余的人都要靠英文翻译。可是美国人不易教化,中间有一个时期翻译的人还罢工,没有法子,上人就自己翻译。上人说:

我根本也不会讲英文,就听到他们讲的,我记住了几句,就翻译几句;记不住的,教他们自己去研究去。我虽然很愚痴的,但我也有的是方法。

那么这一天上人这样子自己翻译完之后,把他们四、五个做翻译的人吓坏了,再也不敢罢工了。上人自讲、自翻译,这样一来,他们觉得罢工没有用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都不罢工了。对于上人的浅释,有些知识份子觉得太简单、太浅了;所用的文字也不够高雅,没有什么学问。上人自己也常说:“我只读过两年半书。”可是当你试着去修改上人的文字时,你将会发现到,如此浅白的文字所表达的义理,却是这么真实与深刻。而文字的结构与组织,也是很严密、很有层次的,加以修改,反而破坏了原本文字的结构。上人的国学素养与医卜星相各种学问的造诣,甚至于连大学教授都自叹弗如,他能生动活泼地运用文字,来讲述经典的道理,这都不是一个没读过书的人所能做到的事。而另外一方面,英文的文法向来比中文严谨,可是很多人在翻译上人的讲解时,都发现到,上人说法的文字结构很严密,比较容易翻译;甚至在很多地方,上人很巧妙地在中文里,运用英文文法,让对于中文了解不多的弟子们容易学习及翻译。

最初上人讲经时,只有三个美国人听经,这三个人,一个就坐在那儿听经,一个就躺在楼板上睡觉;另外一个,这个身躺到地板上,两只脚就搭在桌子上,这么样来听经。虽然如此,上人还是忍着,也不说他们不对,还是不厌其烦地给他们讲经,因为上人是:

有一个人他愿意听我说法,我也讲;甚至于没有人听,我还是自己对鬼来讲,对神来讲,对一切有灵性的来讲。

就这样,慢慢地等到一九六八年暑假,就有一群美籍大学生,有读博士、硕士、学士的,共有三十多个人,从西雅图来到三藩市,请求上人开讲《楞严经》。讲了九十六天,上人把《楞严经》讲完之后,便有五位美籍大学生发心在上人座下出家,这也是美国始有僧相的纪录。

以后陆续有许多受过良好教育的美籍知识份子皈依上人,乃至剃度。虽然这其中有一些人都是学有专长,拥有博、硕士的学位。但是他们对于翻译经典,都是一知半解,有些人对中文也不太了解。所以最初,从一九六八年到一九六九年的期间,上人就利用晚间,在佛教讲堂教弟子学中文。每天上人把《楞严经》的经文,分次写在黑板上。在晚课、讲经之前,上人依照经文的顺序,写出二十四个中文字。他就这么一笔一笔地写给在旁围观的弟子看。如此,不到一年的时间,凡是上过课的人,都能写出正确的中文笔画。同时,上人也鼓励弟子们每天就背诵《楞严经》这二十四个字。搬入金山寺(位于三藩市十五街)

之后,上人每天都上这门语文课。在那一年里弟子们共学了梵文、中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日文和英文这么多种语文。而这期间上人用了许多善巧方便,来鼓励老师和学生们好好地任教与学习。

为了开发每个人本有的智慧,上人又设立了一门风格独特的课程。在这门课中,每次上课,有人会把中文先写在黑板上(后来改为中文和英文翻译并列),然后由助教先朗读一遍,再带领大家一句一句读过。至少读过三次之后,再由自愿者或被抽中的人,讲解该段文字。在讲解时,都是使用双语。通常都有十个人左右来解释,所以等到上人讲解时,已经有很多种解释,并且有很多学生都已经把课文背起来了。听过学生们的练习讲解,这时上人就知道有哪些部分是弟子还不明白,或说错的,这时他必定会把这些地方说清楚了。这样子的课,常常一上起来,就是五、六个小时不休息。后来上课方式稍有调整,在结束之前,由学生提出讲评。就这样,从此这门课定名为“主观智能推动力”。以这样的方式,上人一方面让弟子学习中、英文,同时磨练大家的耐性;更重要的是,在自己练习讲解与听别人讲解的过程中,每一个人本具的智能,都得到一种新的启示与开展。

上人也经常告诫弟子,要拿出真正的智慧来翻译经典。并鼓励大家,如果觉得翻译得不恰当,随时都可以提出来,大家共同来研究讨论。在这样民主公开的研究讨论中,使得翻译更加确切,而过去译场的场面,也在西方国家再度重现了。上人说:

这好像国家的宪法,前后都要三读通过,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我们翻译经典也要用这个方法,翻译完了,大家再一起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问题,用大家的智慧来翻译经典,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出来。我们问的时候,要根据羯磨法,读一遍,问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修改。完了,再读一遍,再问;再读一遍,再问。要读三遍、问三遍,读的时候,要慢慢读,要听得清清楚楚的。我们用这个羯磨法读三遍的时候,你有意见,应该提出来;没有意见的,这是大家都同意了,以后谁也不能说,这个地方翻译得不好,当时是弄错了。我们这儿所有的人,也不能反对了。所以大家都要负责任,大家都一致同意,这个翻译才通过。我们这儿翻译,是要给以后立法的,他们都要根据我们的方法去做的。不是一个人翻译出来就是了,我们这儿是大家的力量来做这件事情。

除了在语文方面的能力,出乎一般人的想像之外,上人对于译经的原则与作法,也是非常清楚明白的。所谓“信雅达”,忠实是最为重要的,上人也说:

翻译经典最重要的是正确,不能和原文相反。要翻译人家的东西,一定要照人家的东西去翻译,不能加自己的意思。那个文法有不顺的地方,可以顺一顺,不需要自己再加上自己的意见去注解。

可惜的是,以前有些人觉得上人的讲解没什么学问,或者想要标异现奇出风头,把自己或他人的意见写在出版的经典浅释里头,删除了上人原来所讲解的。其实上人之所以要浅释,就是对着初机的人来讲的,也是为了让翻译者能够从中学习,令他们对佛法有基本的认识,进而依教修行。但是上人并不执著自己的东西,他只自谦地说:

你们要用我幼稚园的解释也可以,因为我们现在才刚开始,应该先把基础打稳,才推展及翻译其他的东西。译经工作是百年、千年的事业,以开先锋的立场来看,上人说:

现在翻译,最好把文义通了,就可以了。我们不要像绣花那么绣得太美丽了,能过得去就可以了,将来以后的人认为不好,我们这有一个大概的,他们可以把它重新整顿过。

翻译就是为了要让人能够明白,所以上人也提到:

翻译要翻得简而明,不一定要用那个梵文。若英文中没有这个字,不得已才用梵文;若有,就要翻译这个国家大家容易懂的字。如果要尽用梵文,就不需要翻成中文,再翻成英文,就用梵文,不就得了吗!翻译就是要在那个地方通俗,大家一看就懂,这就够了,很普通的。你故意弄一个很深的字翻译出来,大家看了也是莫名其妙的。所以我们要用智慧来研究,哪一个字合理,就用那个字,就可以了。话是一点一点演变出来的,他们暂时不懂,将来慢慢人多看几次,他就懂了。只要觉得它这个意思够了、圆满了,就可以了。

在忠实、文义通达的原则下,还须顾及到圆融,因为佛法是圆融无碍的,所以上人说:

翻译经文,你不能照注解的意思翻。经文就好像海似的,注解就好像其他河流似的,怎么样流来,都可以,你不能拿河流就当海了。那个经是活的,不是死的,是圆融无碍的,不是拘于一端的,你讲得通,讲得有道理,都可以的。你不要弄得死死板板的,一定要怎么样子,你只要有那个意思存在,就可以了,不要在这个地方用太多功。你尽在那刻字窟窿,那个意思离得越远,这样永远都翻译不好的。翻译经典要翻译得很活动、很活泼,不是总这么固执不通,古古板板的,它有那个意思就可以了。

翻译经典不只是一种技能而已,从中也开发锻练出每一个人真正的智慧,上人说:

无论谁,用你们的智慧来翻译经典,一天一天你的智慧就大了,智慧是一天一天长出来的,就是专心致志天天那么学,它就开智慧了。

为了令翻译正确无误,真正符合佛的心意,上人时刻叮咛弟子们:

翻译经典一定要有正知正见,一定要主持正义,不能偏私,一点也不能顺人情说好话,要当机立断、斩钉截铁,就像法官似的,要有判案的精神。我们要拿出诚心,用我们的真知卓见,有一种决定性,用客观的态度来翻译,不要跑到那个文里边去了,翻译经典要用智慧,丝毫不可以存情感的。无论是谁说的话,若说得不对,你认为不正确,这个时候才要铁面无私,才真要拿出那个冷冰冰的面孔来翻译。你如果用情感,那就错了。当时释迦牟尼佛说这个经,为什么要说这个经?我们现在翻译,要揣摩释迦牟尼佛当时的心理、当时的思想、当时的用意在什么地方?我们用我们这个思想,来迎合佛所说经典的道理,你就得到这其中的窍妙了。

“士之致远者,先器识而后文艺。”在上人座下,一个翻译者并不是具备语言技巧,及了解上人解释的聪明才智,就算圆满。上人还立下《译经八项基本守则》,如果能真正奉持,译经工作者才有崇高的道德涵养。所以这是所有从事译经工作的人,都应该遵守的箴规。

译经八项基本守则是:

一、从事翻译工作者不得抱有个人的名利。
二、从事翻译工作者不得贡高我慢,必须以虔诚恭敬的态度来工作。
三、从事翻译工作者不得自赞毁他。
四、从事翻译工作者不得自以为是,对他人作品吹毛求疵。
五、从事翻译工作者必须以佛心为己心。
六、从事翻译工作者必须运用择法眼来辨别正确的道理。
七、从事翻译工作者必须恳请大德长老来印证其翻译。
八、从事翻译工作者之作品在获得印证之后,必须努力弘扬流通经、律、论,以及佛书,以光大佛教。

从这八项基本守则,我们就可以了解到,每一个翻译工作者,都必须具有广大的心量与高洁的品格,才能担负起这个神圣的工作。

上人勉励所有的译经工作者,说:

我们都应该要存一种心包太虚、量周沙界的胸怀,无所不包,无所不容。有所怀疑的,可以提出问题来,你看哪一个对,就把你的理由说出来,我们是大家共同来商量,共同来研究,并不需要争论,不是说我胜利了,你失败了,不是这样子。我们谁也不胜,谁也不败,什么时候都是平等平等,一齐平等向前迈进。

译经工作的时代意义是重大的,也是特别艰巨的,上人说:

我们现在懂得中文的人也不多,有的也不太懂英文,所以我们这是在困苦艰难里头来翻译经典;虽然困苦艰难,可是我们这是预备传佛慧命、续佛法灯的,我们这种工作对将来世界人类,是有大影响的。所以我们特别要为这个神圣的工作努力,不要马马虎虎的,要郑重其事,特别严肃,特别拿这个事情当一回事情来做。我们要想,我是佛教的一份子,我若不尽我的责任,我等着谁尽呢?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有这种舍我其谁、佛教整个的责任在我身上的思想。

过去在中国译经时,纸、笔、墨等种种工具都不方便。现在比以前进步得多,我们能有机缘来参与这份工作,这都是百千万劫求之不得的。所以上人说:

我们翻译经典的时候,都应该生法喜充满的心,不要好像有一种斗争的心,要用智慧,不要犹豫,不要用愚痴。我们要有难遭难遇的思想:我能参加这个翻译的法会,这真是万劫难逢的一个幸运的事情,心里不知有多欢喜。我们每一次在这儿翻译的时候,大家都要先静静地念:南无常住十方佛、南无常住十方法、南无常住十方僧。不是就口念,我们也一定要这么想:我皈依十方尽虚空、遍法界,无量无量无尽无尽的常住三宝,希望三宝加被我们,今我们生出正知正见,开大智慧来翻译经典。我们每一次做翻译经典的工作,每一个人都应该先这样请佛加被,然后再翻译。不是用人心来翻译经典,要用真正佛的意思。翻译的时候,要先想一想,这个意思和佛的意思相合不相合?是不是违背佛意了?当初佛说这一部经的意思在什么地方?我们要注意这一点。虽然说这也是妄想,但是你若心真则事实,你若观想真了,你就和三宝合成一体。

虽然上人的智慧与眼光,都是超乎常人的,但是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是走在后边,让弟子在前边。因为上人一生都是在为佛教培养人材,令佛法在西方扎下稳固基础。上人说: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一个人匹马单枪来干,可是我不那样。就我一个人,没有什么大意思,佛教是大家的,要培植出来很多人材,我是培养人材,不是培养我自己。

所以上人就这样“流血汗、不休息”,时时刻刻在各种不同的场合,运用种种的方式来训练弟子,这么一点一滴、日积月累逐步地,为佛教界培养出许多优秀杰出的译经人才。

法界佛教总会的译经工作,是在一九六八年开始的,当时的讲堂也就是译场,每天讲经之后,弟子们就把当天所讲的翻译成英文。直到一九七三年,上人才在三藩市华盛顿街另外成立“译经院” 。一九七七年,又合并于法界佛教大学内,成为“国际译经学院”。一九九O年上人又在加州旧金山南边的柏林根市,扩大成立国际译经学院总部。
地址:1777 Murchison Dr. Burlingame,
CA 94010.电话:(415)692-5912

为了管理翻译工作的进行,上人成立佛经翻译委员会时,又同时订定了四个部门:

(一) 翻译部, (二) 修正部, (三) 润色部, (四) 证明部。

这四项步骤的进行,一方面提供了绝佳的方式,来持续不断训练译经大业的新血轮;更重要的是,在以佛心为己心的译经训练中,在上人法语的薰习里,众生的心性得以开展,也更坚定地走上菩提大道。

因为佛法是教人修行的,译经的目的也是为了令众生能听闻佛法,依教修行。所以在上人领导下的佛经翻译委员会,目的就在于将佛教真实的义理传到西方社会,令西方人了解如何切实依照佛陀的教法去修行。而佛经翻译委员会本身最大的特色,也是所有从事译经工作者,都是接受正法佛教的传统薰习,并且奉献他们的一生来行持佛法,朝着言行合一的目标迈进,并不是仅止于文字上的研究;而佛经翻译委员会的出版品,也是在阐扬如何真实行持佛法,而不是文字上的空谈。

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在上人主持之下,法界佛教总会佛经翻译委员会重新改组,确立译经出版流程。上人并表示,今后法界佛教总会出版品,均须以双语发行为主。

目前法界佛教总会佛经翻译委员会从事译经的步骤如下(以英译为例):
(1)自盘带转录成卡带
(2)誊稿(根据卡带腊写上人以中文讲解之佛经)
(3)中文电脑输入
(4)中文复听
(5)中文校对(多遍)
(6)中文顺文(多遍)
(7)中文证明
(8)英译
(9)中英对照
(10)英译顺文(多遁)
(11)英译证明
(12)中英对照(多遍)
(13)中英证明
(14)第一次电脑排版
(15)校对(多遍)
(16)电脑修正
(17)第二次电脑排版
(18)校对(多遍)
(19)电脑修正
(20)清样
(21)美工
(22)印刷

这其中每个一步骤的进行,都是耗费无数的人力与时间,但是为求译经工作的正确无讹,每一寸光阴,每一分努力的投注都是值得的。佛经翻译委员会所有从事译经工作的出家、在家众,都是义务发心来奉献自己的力量。诚如上人所说的:

我们这个工作,不像世间人的工作,别问“做这个工作有什么代价?将来我会有什么收获?”我们这个译经工作,什么收获也没有,完全是为佛教尽义务而工作,完全是牺牲一生的生命来给佛教工作。所以我们也不要钱,也不要名,也不贪财,也不贪色,也不贪吃,也不贪睡,我们这个工作一定要符合不争、不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语,这六条光明大道。所以我们做这件事,也不要待遇,什么都不要,我们只要把佛经翻译出来,就够了。

法界佛教总会佛经翻译委员会,自一九七二年开始出版英文版之经书,到目前为止,已自中文译出的佛经,及上人浅释,计有英文版、法文版、西班牙文版、越南文版、日文版等两百多部。中英双语对照出版的佛经、法语开示,也已发行了五部。

法界佛教总会出版的《万佛城金刚菩提海》杂志月刊,是一份以宣扬佛教正法为目标的刊物,自一九七O年四月创刊,至今已迈入第二十六个年头。为了符合法界佛教总会向

来一切双语的原则,这份杂志自一九九二年起改版,克服种种技术上的困难,以每篇文字都采取中英双语对照的方式出版,这在现今的佛教刊物中,是极为独特而少有的。上人曾说:

我们每个人的自修是非常重要,若能修得证果成道,那对于佛教当然有大帮助,可是那只是一时的;如果我们能将佛经都翻译成各国的语言、文字,把佛法播送到每个人的心里,这才是永远的。弘扬佛法是很重要的任务,但是翻译经典对于佛教的弘扬更是重要。所以在此徵求志同道合的人,我们大家站在一起,用大家的智慧共同为译经工作而努力。

明华居士注:学佛网初步决定,学佛网应以翻译中国佛教文化作为向外传播佛法的起点,我们虽然深知前方困难重重,但我们决心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向前走。初期阶段,将以翻译内容相对简单的佛教故事、法师开示、法师介绍、寺院介绍为主,待我们对佛法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和随着我们的英文水平一步一步地提高,以后视情况再进入更深层次的翻译工作。我们也深知,在我们工作的初期,很多佛友并不能理解我们翻译中国佛教文化的重要性,在经费欠缺的情况下,将由明华居士个人努力为主,在得到佛友支持后,将慢慢发展学佛网佛教文化翻译队团队。同时我们也深切希望我们的工作能够得到佛友的支持,翻译中国佛教文化,将佛教文化向西方社会传播,是每个佛弟子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同时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是三施中的法布施。